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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速世界 第二十四卷 第三章

    今天第二次來到無限制中立戰場,如同土耳其的遺跡一樣,被巨大的巖石洞窟群覆蓋著。

    自家的公寓也變成了褐色巖石的形狀,春雪從內部打出一個洞作為出口。因為身處相當于二十三層的高度,因此可以一覽被無數巖窟遺址覆蓋的高元寺地鐵站附近。雖然外觀與荒野場地,風化場地類似,但從空曠的洞穴里堆積的大量沙石來看,應該是——

    “……【沙塵暴】場地嗎……”

    這樣嘀咕著,將視線轉到了淡薄的蔚藍天空中。

    沙塵暴場地是自然系風屬性的中位,雖然沒有麻煩的地形與陷阱,不過偶爾也會刮起猛烈的沙塵暴。如果沒有做好防備而被淹沒的話就會不停地損失裝甲耐久和體力,就這樣致死的情況也不足為奇。目前天空依然晴朗,但在地平線染上灰色的晚霞后的三十秒左右,暴風雨就會襲來因此不能掉以輕心。

    盡管如此,花費了十點加速點進入無限制中立戰場,并不是為了來狩獵公敵。

    春雪向著開闊的巖洞中央走去,環顧四周清了清喉后喊道。

    “那個……Centaurea Sentry先生”

    沒有回應。想想也不可能就這么方便的碰到, 提高了嗓音繼續喊道。

    “Sentry先生……打擾了,我想和你商量一下……Sentry先生……Sentry先生……”

    陰暗空曠的巖窟里,只有春雪一個人的聲音在回響。但是側耳傾聽,那種特殊語調帶有‘何事’的奇怪語調的聲音卻沒有出現。

    仔細想想,沒有回應是理所當然的。如果正像Centaurea Sentry所說的那樣,自己是第三代災禍之鎧的話,那就應該在很久以前被藍之王Blue Knight討伐,從加速世界中永遠的退場了。

    但是就在短短一個月里,Brain Burst中【死亡】的概念確實變得曖昧起來。失去所有超頻點數的超頻鏈接者們,會被強制卸載BB程序,同時也被剝奪了與BB有關的所有記憶。這應該是不可動搖的事實,但在另一方面加速世界里,還殘留著作為超頻鏈接者的亡靈。Brain Burst的中央處理器,又名為【主要-可視化處理器器】的內部存在著,思考加速用量子回路。

    這種東西仔細想想就覺得很可怕所以就不在意了,但當春雪進行超頻鏈接的時候,似乎并不是用自己的大佬來思考,的樣子。留在現實世界的物理身體,其腦電波正慢慢得彼岸花,也就是生物鐘會降到零點,幾乎處于昏昏欲睡的狀態。

    這恐怕是,大多數超頻鏈接者所不知道的。在春雪第一次加速的時候,黑雪姬曾解釋道,BB程序是以心臟發出的量子信號進行加速,將大腦的處理速度提升一千倍。這是長久以來的定論,至今為止仍有許多超頻鏈接者堅信著這一點吧。當喊出【物理加速】的指令時,實際引起的就是這種狀況。

    但是當使用【超頻鏈接】的口令時情況卻是完全相反的。自身的大腦并不是被加速而是減速。取而代之的則是,春雪等人通過主要可視化處理器內置的,專用量子回路進行思考。像這樣看著加速世界,所感受到的,拼盡全力戰斗的動手那個回路——相當于一個復制的靈魂。這也是為什么加速完畢后的一瞬間,要與真正的大腦進行【記憶同步】的原因。

    這也是從越賀莟那里聽來的假說,所以真相或許還可能是別的解釋。不過如果這就是事實的話,那么也差不多能夠解釋Black Vise為什么有謎一般的減速能力了。比起【將加速的大腦再次減速】這種無理取鬧的操作,通過干涉量子回路的計時器才顯得更真實一點

    況且這種量子回路的假說還有個要點就是,但某個超頻鏈接者在點數全損,導致退場后,其【靈魂復制體】將仍然留在主要可視化處理器中。事實上,黑雪姬也曾在東京中城大廈里碰到的前代紅之王Red Rider的殘影,而春雪也曾在白之軍團的根據地與Dust Taker的殘影戰斗過。那么這樣的話,幾年前全損的人的殘影也應該保存著中央處理器中。

    “Sentry先生……”

    俯首沉思,再度喊出這個名字。

    到目前為止,只有在戰斗進行到高潮時聽見Centaurea Sentry的聲音……而且還是在生死關頭揮下致命一擊的時候。也就是說,只有在這種狀態下才能進行接觸呢。不,她自稱【師范】,將春雪成為自己的【繼承者】。如果真要這么想,就不會做這種無用功了。聽不見聲音的理由不在中央,而是在春雪自身。

    和中央進行交談的過程中,時間是不會流逝的。不,如果真是靜止的話對話本該無法進行。確切地說一個是知覺的超加速。在加速中,進一步加速。就如同向最高位面轉移時那樣——。

    “啊……”

    小聲叫道

    原來如此,并不是那樣嗎?在極限狀態的情況下加速到極限時的意識,在那一瞬間接近了最高位面,從而使與中央通話變為可能……?

    既然這樣,要想取得和中央的聯系就得達到最高位面才行。但是僅靠春雪一己之力自然不行。只能向大天使梅塔特隆求助。但她現在正在舊東京塔頂上的楓風庵休息,治愈她那與振蕩宇宙激戰時受傷的身體。在完全康復之前,是絕對不能打擾她的。

    “我一個人……去至高位面……”

    光是說出來,就覺得不可能不可能根本不可能。Rose Milady也說過,僅靠自身實力到達最高位面的超頻鏈接者,至今為止也只有七連矮星的第二席等級八的Snow Fairy。她能做到的事,春雪遲早有一天也能做到。或許是五年后,亦或是一年后,半年后——也有可能是,現在。

    “裝備,閃耀之刃”

    詠唱著指令,穿過巖窟的天井一道白光從天而降落在左腰,使銀白色的長劍實體化。簡約又不失美感的設計,春雪的新搭檔。

    右手握住劍柄,將劍緩慢抽出。

    折射著巖窟入口處傳來的暗淡的光,刀身如同鏡子一般閃耀著光輝。反射光透露著以前沒有的微紅。折射在流浪鐵匠師史密斯先生的幫助下,附以火屬性攻擊無效的證明。

    雙手握住劍柄,將劍架在正中央。

    老實說,憑自身轉移到最高位面的方法,一點頭緒也沒有。現在的春雪只能,盡可能讓聽到Centaurea Sentry聲音那時的狀態重現。

    眼前,擋著一個巨大的鐵球正紋絲不動。直徑大概有一……不兩米有余。比Sliver Crow還要高,錚明瓦亮的鐵球,杵在巖石地上。半徑一米的球體積大概是4.2立方米,鐵的密度應該是7.85噸每立方米,一共大概三十三噸。如果真要把這種球丟下去的話估計地面會塌陷的吧——加速世界也好現實世界也是。

    由于不經意間想到了這些東西想象力開始變弱,但又想到地板也是用鐵板和鋼結構加固的。腦內的鋼球再一次恢復了真實的直感。在刀痕累累的表明,到處都是紅褐色的鐵銹,一邊聞到了飄過來的鐵銹味的同時,將閃耀之刃壓低,朝鐵球砍去。

    雖然沒有火花迸發的音效,但當銀色的刀刃向著鈍色的曲面砍去的一瞬間,春雪明顯感到雙臂一顫停了下來。從閃耀之刃薄薄的刀刃間傳來的震感使雙手麻木不已,差點將劍甩到地上。

    后退一步,一邊擺好架勢重新面向鋼球,砍下的地方出現毛一般細小的裂紋,但閃耀之刃的刀刃也多少受到了些損傷。像這樣砍下去無論幾次都砍不開的吧。但如果將Sentry【集全力于一點】的教誨付諸行動的話。

    在極小的一點處,用盡最大力氣的斬殺。焦點哪怕錯位一丁點,或者腕力稍有欠缺的話都無法使出劍術——【歐米伽合切劍】的條理就會失效。

    調整呼吸,再度揮舞長劍。隨著激烈的沖撞而被彈回。再一次,再一次。已經不知道揮出第幾次斬擊,然而鋼球卻依然紋絲不動。

    Lucid的語源是拉丁語中的【光】,顧名思義,劍有著能夠吸收沖擊的能量使刀身轉變為激光刀的固有能力。如果使用這個能力的話倒是有可能將鋼球熔斷,不過那樣就沒有意義了。正如打倒Einherjar時那樣,極意的斬斷才是歐米伽留真正的意義。

    春雪甚至已經忘了自己為什么要這么做,只是一昧的揮舞著劍。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仿佛世界上只有鐵球愛劍,以及自己。即使是巖窟的外側變暗的天空,沙塵暴的侵襲,巖洞振動的轟鳴聲都沒能撼動春雪集中的注意力。

    沙塵暴停止,太陽落山,傍晚降臨。從某個遙遠的地方傳來了大型公敵雷鳴般的咆哮,緊跟著數個中型公敵的回應。沙塵暴第二次從新宿方向涌來,朝著阿佐佐谷方向散去。

    以寺廟一次的頻率不斷重復的斬擊,超過了一千次,三千次,當超過五千次的時候

    隨著火花四濺而被彈開的閃耀之刃發出尖銳的聲音顯得微不足道。

    發生了不可能發生的事——要說為什么因為資金兩米的鋼球,只是存在于春雪腦海中的幻想——這點一點也沒有意識到,抱著下一次即是最后一擊的想法揮舞著愛劍。

    經過不斷斬擊的地方,幾千個小切口從合在一起閃爍著銀色的光輝。但從整體來看依然完好無損。就如同炫耀著三十三噸的重量一般,傲然杵立在春雪面前。

    突然意識到。

    到目前為止,春雪都是感知著巨大鋼球的整體而揮下刀劍的。正如各種小說漫畫里出現的高手一樣,說著要看整體,看見全身之類的話。在Brain Burst的實戰當中,確實也是受益頗多。只有將對手的全身,甚至整個戰場一覽無余,才能應對戰斗時的瞬息萬變。

    但,或許,歐米伽流的精髓與之不同

    并非寬而是狹窄。并非觀察整體而是集中于一點。將意識的焦點縮小,再縮小,聚集到一點。

    無論鋼球的直徑是兩米還是十米,一百米也無所謂。要斬斷的是,刀刃的直線與鋼球曲面相撞的那極小的一點……

    但是,也許歐米茄流的極意是不一樣的。

    不寬而窄。 只看一點,而不是整體。 把意識的焦灼點變小,變小,變得越來越凝結。

    鋼球的直徑不管是二米還是十米,一百米都沒有關系。 應該斬斷的是,刀身的直線和鋼球的曲面沖撞的極小的一點……在此處的鐵原子與鐵原子之間,以納米的間隙。

    還要更小……更小……再小一點

    鏗的一聲的耳鳴聲以超高的音調響徹四周。閃耀之刃的刀身上下浮現著一股銀色的光芒。

    一點

    揮劍。仿佛時間靜止一般。緩慢地,緩慢地移動著劍,朝鋼球靠近,靠近,再靠近——

    吧唧——

    加速音效

    回過神來,春雪已經站在沒有地面與天空,只有無限虛無的空間。

    鋼球也消失了,垂下握劍的雙手,朝四周望去。邊上什么都沒有,但向下砍去,無數的觀點如同銀河一般匯聚著,靜靜地閃爍著。

    “……最高位面……?”

    這樣嘀咕著,沒有回音。把愛劍收回左腰的刀鞘中,看向自己的雙手。那是一雙用細小斑點描繪出來的,半透明的,并非肉身而是Sliver Crow的手。

    現狀是,雖然曾多次造訪最高位面,但卻仍然無法相信。春雪設置的二十分鐘自動切斷計時器,在無限制中立戰場大概是兩周。原本以為僅靠自己力量的話,別說三天即使是一周都做不到,但沒想到這么快……突然想到,就剛才為止究竟揮了多少時間的劍而歪起了頭。(是,別說你了我也沒想到,川原nb)

    不管怎樣,能夠不借助大天使梅塔特隆的力量就能轉移到最高位面,是不爭的事實。但并不能保證第二次仍會成功。既然如此就要把握住這個機會。

    “那個……Centartea Sentry先生……”

    春雪發出的聲音,傳入無盡的黑暗,沒發出任何回響而消失了。

    “在叫我嗎”

    “哇啊啊啊啊啊啊!?”

    突然從正后方傳來的聲音,一邊慘叫一邊飛速退卻。緊接著一屁股坐到地上,就這樣朝前看去。

    站著的是,用鎧甲將身體覆蓋住的高個子騎士型假想體。

    雖說是騎士,但與豪壯的Blue Knight以及華麗的Platinum Cavalier不同。薄薄的手甲與假想體十分吻合,全身幾乎沒有任何多余的裝飾物,在設計理念上應該與Sliver Crow類似。臉完全被菱形的假面覆蓋著,從那后面垂下比Sky Raker更長的頭發。

    裝甲的顏色依然不太清楚。畢竟在最高位面,假想體都是由細小的光點聚集而成的產物。不過取而代之的是發現了另一個事實。鎧甲下的胸部,描繪出光滑而又豐滿的曲線。因此騎士Centartea Sentry的第二人稱代詞,不是‘他’而是‘她’了

    “……那,那個……是Sentry小姐,對吧?”

    春雪坐在不可視的地板上問道,騎士聳了聳肩。每當長發搖曳之時,光之粒子就會隨之無聲地流動。

    “叫我來的人是你吧。那么為何如此驚訝”

    中性的啥呀的聲音,至今為止數次引導過春雪的聲音。抬頭望向那奢華的假想體,扭扭捏捏地回答道。

    “額……額不,那個,沒想到真的能見到本尊……”

    “相信不了,不是都揮了那么長時間劍了嗎?”

    站直觀看,Centartea Sentry的身高大概比Sliver Crow高出五厘米左右。左腰間配備的細長刀鞘,也比閃耀之刃要長一些。

    “十,十分感謝……”

    點點頭握住他的右手,Sentry的手絲毫沒有要松開的跡象。湊到臉前,無言地看了一會兒才松開手。

    “嗯,本來就是適合戰斗的嗎也算是終于找到說得過去的手了”

    雖然明白【終于】是劍術中的一種俗稱但卻完全不懂什么意思,于是戰戰兢兢地問道。

    “那個……假想體的手上也能看出劍術之類的東西嗎?”

    “那是當然。渾身肌肉的格斗型,基本都是手指僵硬很難握住劍,其中也包括機械臂這種”

    Sentry將右手筆作C型一張一合演示著,春雪才慢慢理解。

    “啊,啊啊……原來如此……”

    “揮劍的時候突然脫手就會很麻煩……這是被許多人忽略的十分重要的一點。但你的【上輩】是個例外,那玩意的劍沒法脫手就是了”

    十分想問問笑著說出這番話的Sentry有沒有和黑之王交戰過,但想到無論哪邊獲勝都難以做評價于是就此作罷。

    看向自己被定義為個都行的苗條手指后,春雪抬起頭。

    今天,從病院回去時在公交車中查過,【Centaurea】這個顏色的名字與中部國際機場沒有任何關系,而是矢車菊的學名。【Sentry】則是衛兵的意思,直譯過來的話就是【矢車菊近衛】。

    順帶的還調查了一下矢車菊,發現與至今為止春雪對于矢車類草木名稱的記憶,開著藍色輪狀的小花的矢車菊,還有虎耳草科的矢車草的白色花瓣不同。矢車菊的英文是Coneflower,那種美麗的藍色通常被用于形容最高級的藍寶石。如果實在無限制中立戰場或者通常對戰舞臺的話那身裝甲一定有著奪目的光輝吧,不過可惜的是這應該無法實現了——大概。

    被這樣的想法充斥,春雪無言地站在那里,Sentry再次聳了聳肩。

    “Sliver Crow,你是為了問這些才叫我來這里的?別再沉迷妄想了成佛吧,怎么樣”

    “啊,是……啊不不不,雖然想談的有很多但還沒到成佛的地步啊!!”

    慌忙否定,可能是想問的東西太多,頭腦一點思緒都沒有。在那之前腦子就開始遲鈍了,無法轉向思考問題。

    “十……十分抱歉,想要問的話有許多,但卻怎么也想不出來……”

    “原來如此”

    “誒……?”

    “你,難道不記得自己在中間位面揮了幾小時刀的事情吧?”

    被這樣問道,歪著頭。

    “那個……兩個小時,還是三個小時左右……”

    “白癡”

    Sentry的右手伸出,用食指輕輕彈了一下春雪的額頭。雖然最高位面沒有傷害判定這一說,但和梅塔特隆用中指彈額頭時一樣,有一種被尖銳物擊中的錯覺。

    “啊痛”

    “我也是中途才看到,但少說也有十個小時了吧。只是為了轉移到最高位面而一停不停地揮劍休息也不休息這種事,以后千萬別干了啊”

    “……那,那要怎樣才能……”

    明明自以為為見到師范已經很努力了卻被潑了冷水,春雪的下巴,被Sentry的指尖托起。

    “別太灰心,這是對你的夸獎。歐米伽派的門徒里,總算是有個耿直的人了”

    “門……門徒?所以說,除了我以外……還有別人的意思嗎?”

    “前幾天說過吧,是唯一的繼承者喲。除你以外別無他人”

    “……是,是這樣啊”

    也就是說,Sentry所認可的人選里沒有比春雪更適合的超頻鏈接者,雖然這么想但還是別再追問下去了。總之,由于長達十幾個小時不停歇的訓練,導致腦袋已經昏昏欲睡……終于意識到了這點。

    “……啊,啊咧?”

    “這次又怎么了”

    “那個……現在的我,用的不是本身的大腦,而是主要可視化處理器中的量子回路來思考的吧,雖然感覺有點可怕,但感覺如果是想這樣的電子克隆,十個小時也好一百個小時也好,也不會導致頭腦疲勞的吧……”

    “好像有點嚇人,的樣子。果然還是別去想比較好”

    再度微微一笑,Sentry將雙臂抱在胸前。

    “我也不太了解這方面的事情……換句話說,這具身軀只是在中央處理器里殘存的Centaruea Sentry的記憶罷了。雖然并不打算深入思考自己為何會存在這種事,不過還是以能回答的范疇回答你吧。Crow,你,對于量子回路這種模糊的概念,知道它具體是什么嗎?”

    “額……”

    剛打算伸出右手, 又想到在這個世界里并不能依靠網絡來搜索。一邊收集著優先的知識,回答道。

    “那,那個就是,量子計算機的回路……之類的東西。組成了一扇扇量子門……”

    “唔姆,使用人工鉆石芯片的電子自旋型量子電路是現在量子計算機的主流。話雖如此,但我的知識只停留在全損的那一刻。……不過,Brain Burst的中央服務器卻不一樣。以往也曾研究開發過,但在2020年后就銷聲匿跡了,使用的就是光量子回路。”

    “光……量子?”

    電子和光子應該差不多吧……明白了春雪想要表達的意思,Sentry將抱在胸前的雙臂上下擺動。

    “我也不是什么專家,無法做詳細的說明。但是……看起來光量子回路中,電子自旋回路是不存在的”

    “為什么這么說……”

    “人類的意識,也就是靈魂的復制與保存”

    “……”

    有一種突然從科學變成神秘現象的感覺,春雪在假想體的護目鏡底下咔嘰咔嘰地張著嘴。

    “啊不……靈,靈魂這種……”

    “雖然聽起來很不可思議,不過仔細想想。現在的你,不也是從真正的Sliver Crow中復制過來的靈魂嗎?”

    “…………”

    聽起來確實很有道理。春雪在剛才使用的電子 一詞,和靈魂復制有著類似的含義。

    “……也,也就是說,BB程序是復制了我大腦中的靈魂后,再保存到主可視化處理器當中……的意思嗎?”

    “唔姆,你,在安裝游戲的當天夜里不睡做了個夢嗎?”

    “是……是的,雖然夢的內容已經記不清了,不過是非常可怕的噩夢……”

    “我也同樣如此哦。那個夢,據說是為了創造格斗假想體的掃描過程……恐怕就是那個時候,用一晚上的時間來復制靈魂吧。而且,更惡心的是,自身大腦內的靈魂,和光量子回路中的靈魂,理論上是相同的。因此我的理解是,即使是現在的你,如果進行長時間的復雜演算的話也會對回路造成巨大的負荷……就是這樣,能理解嗎”

    “回路的,負荷……能治好嗎……?”

    不由得摸著自己的頭問道,Sentry用與以往不同的音調回答道。

    “能被治好的吧,一般負荷的話。不過,修復也有失敗的風險”

    “誒……?”

    “由心意產生的黑暗面……不,還不能這么說。我不想讓你有那種奇怪的成見”

    “誒,誒誒……到底是什么啊……”

    “想必你,是為了了解量子電路的話題才來到最高位面的吧?”

    再一次被這樣問道,因此只能老老實實的點頭。

    “啊……是,是的,所以說……”

    無意識地握住雙手,抬頭看向Sentry銳利的面甲說道。

    “那個,我想,做,歐米伽流派的修行。雖然名字有點奇怪,但是斬斷Einherjar鎧甲的那時候,那種行云流水的感覺怎么也忘不了……”

    “哼哼哼,是不是很上癮?”

    被這樣自以為是地問道不得不就此承認,事到如今走火入魔也沒辦法了。

    “是的,十分……”

    “我也是第一次用這種技術砍鐵球的時候,暗地里絕對不把這玩意砍斷就不回現實世界了”

    如此說道的Sentry,將隔著面罩的視線轉向星辰大海。看著被無數觀點描繪出的東京景色,抬起頭

    “……我也是,打算給你做一次修行,畢竟像Einherjar的鎧甲都要那么費勁的話還差得遠呢”

    “話,話雖如此……那可是神獸級公敵啊……況且還是第一次見……”

    “但是,在最高位面的話,并不能將我磨練出來的劍術傳授給你。畢竟這里都是砍不斷的粒子之類的東西……只能盡可能的,通過語言來講解劍技的要領這種程度吧”

    “那個,我覺得即使這樣,歐米伽流的訣竅,能口述來指導我的話就……”

    “愚蠢之輩!”

    Sentry再次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抬起右手,戳中了春雪的額頭。

    “啊痛!”

    “僅僅站著聽過一遍,睡一覺的功夫就能全部忘光。如果沒有折壽的訓練和消耗靈魂的實戰,將兩方面不斷積累就無法展現真正的技能”

    “雖,雖然確實是這樣不過,我也只能在這里與Sentry小姐見面吧……更何況,我也不清楚下次什么時候才能來最高位面……”

    “真是的……”

    這次連Sentry都無法反駁,挽著胳膊開始繞圈子。一圈,兩圈,三圈后的第四圈停了下來。

    “——是時候了嗎。這也是身不由己啊”

    這樣說著的騎士,將九成以上都被面甲遮蓋的臉,看向春雪。

    “可,可以告訴我嗎?”

    “可以啊。不過,并不是歐米伽流的術理”

    “誒……那,是什么?”

    “名字”

    于是Centaruea Sentry,說出了一個春雪完全不知道的名字,已經與那個人見面后應該做什么。在這最后、

    “今后要叫我【師范】而不是【Sentry小姐】”

    這樣補充道。

    從最高位面回到無限制中立戰場,從高元寺車站的傳送門回到現實世界的春雪,已經深深陷在沙發里。結果是,只加速了十四個小時左右因此現實世界才過了不到一分鐘,但在此期間一直不停地朝著假象的鋼球揮劍因此十分疲倦。

    但是仔細想想,這也太奇怪了。根據Sentry的理論,長時間的修煉所造成的負荷是由主可視化處理器中的光量子回路承擔的,春雪自身的大腦應該處于休眠狀態基本停止才對。Burst Out時即使記憶需要同步,疲勞感也不應該帶回現實才對。

    也就是說,這種疲倦只是自身的錯覺。

    對自己這么說著,春雪奮力讓身體從沙發上站起來。

    距離楓子來接還有半小時以上。還能做兩三道數學題,但并不能保證打開程序就能馬上集中注意力。Centaruea Sentry的指示,不,命令,恐怕有著空前的難度。

    “……不可能,怎么想都不可能啊……”

    朝著窗外廣闊的灰色街道呻吟道,當然沒有回答的聲音。

    “哈啊…………”

    深深嘆了口氣。雖然也稱不上是什么復雜的事,不過很可惜自己一點選擇的余地都沒有。毫無疑問,為了打倒太陽神因蒂——取得與白之軍團決戰的勝利,熟練運用歐米伽留是必不可少的。

    “都到這個份上了,一定要做到”

    向著最高位面的【師范】這樣說道,春雪打算去一樓的購物中心打發時間,就這樣走向玄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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